思来想去,倒不如说对和纱的感觉是我对高中时期的某种执念作祟。高三那会压力大到味觉都沾点问题了,有一段时间沉迷于各种苦味的东西,比如黑咖啡和黑巧克力。蹲在教室后边煮咖啡时还被人问是不是在熬中药(恼
那时候好像也有个短发的女孩子偶尔在教室后门敲门叫我来着,和以往一样我从口袋里掏着点心分给她,但那天之后她却消失了。
直到高考完我清点着我抽屉的零食盒,看见还没炫完的黑巧克力好像想到了什么,但又好像忘了什么……我撕开巧克力的包装丢了一颗进了嘴里,只感觉一片令人窒息的苦涩。不是,我好像在迷迷糊糊中闹出了什么误会。
但是我已经想不起来那段时间发生什么了,只记得那随脚步晃荡的齐肩短发和校服挡不住的的曲线,那张脸却忘得该死的一干二净。
这没有糖分的巧克力递给别人更像是个纯纯的恶作剧,就像我周身蔓延的气氛一样,充满着令人厌恶的苦涩。
我已经忘了我为什么会有在兜里放点心这个习惯,明明我也不是什么喜欢甜食的人。为什么我会把折磨自己用的零食给出去,难道是我随手在零食盒里抓的话,或者是说我是在向她求救?但是这些问题已经随着高中时代被现在成年人更加繁琐的庶务淹没了,学生时代的压力相比现在沾点生死的压力已经有点不够看了。
但是和纱向我递来黑咖啡时,我还是仿佛感受到了高中时代沉淀的苦涩在嘴里爆炸,那双向我伸来的手迟了四五年,没能拽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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